凯恩是DNF中藏于暗影里的悲情角色,曾是强大的暗精灵战士,因爱人离世陷入绝望,被黑暗力量侵蚀,堕落为暴戾的存在,他的剧情满是遗憾,而凯恩卡片也承载着这份悲情,既有对应角色的强力属性,也成为玩家共情其悲剧命运的载体,是游戏里将剧情、角色与道具绑定的典型设计。
在《地下城与勇士》(DNF)浩渺的阿拉德大陆上,从来不乏让人印象深刻的角色,有像阿甘左那样背负宿命的剑圣,有像赛丽亚那样承载世界秘密的少女,也有像卡恩那样站在力量巅峰的使徒,但有一个角色,他没有使徒的光环,没有主角团的羁绊,却以一种“阴影”般的姿态,刻进了许多老玩家的记忆里——他就是凯恩,悲鸣洞穴里的“骷髅骑士”,也是那段血腥历史里,唯一带着“人性”挣扎的亡魂。
故事的起点,是那场让整个阿拉德大陆都为之震颤的“悲鸣洞穴事件”,那是在精灵王国灭亡数百年后,原本宁静的悲鸣洞穴突然异变,紫色的瘴气弥漫,古老的诅咒蔓延,任何闯入其中的生物都会被吞噬,变成失去理智的怪物,为了调查这场异变,帝国派出了精锐的调查团,而其中,就有当时还隶属于帝国铁甲骑士团的凯恩。
那时的凯恩,不是后来那个骑着骷髅战马、挥舞着暗影剑的恐怖存在,他是一个忠诚、勇敢,甚至有些“固执”的骑士,他有自己的信念,有自己要守护的人——传说中,他有一个深爱的恋人,或许是同为骑士团的伙伴,或许是某个在洞穴外等待他归来的少女,他加入调查团,或许是为了帝国的使命,或许是为了揭开异变的真相,保护更多像恋人那样的人,他骑着自己的战马,带着骑士的荣耀,踏入了那片后来被称为“死亡之地”的悲鸣洞穴。
洞穴里的情况,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糟糕,瘴气侵蚀着每一个人的身体和意志,怪物从黑暗中袭来,同伴一个个倒下,恐惧开始在调查团里蔓延,更可怕的是,他们逐渐发现,这场异变的源头,是第五使徒“潜行者”希洛克——那个被转移到阿拉德大陆,困在悲鸣洞穴里,因痛苦而疯狂的使徒。
希洛克的力量是绝望的,她能操控人的精神,放大内心的恐惧和欲望,将人变成自己的傀儡,调查团很快分崩离析,有的同伴被瘴气变成了怪物,有的在绝望中自相残杀,有的则直接被希洛克的力量吞噬,凯恩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,他的骑士信念开始动摇,但他没有放弃,他或许还在想着,只要找到希洛克,就能结束这一切,就能回到恋人的身边。
他确实找到了希洛克,也迎来了自己的结局,面对使徒的力量,凯恩的反抗如同以卵击石,他被希洛克的暗影力量重创,战马在他身边倒下,他自己也奄奄一息,传说中,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希洛克曾向他伸出“橄榄枝”——用他的灵魂作为代价,赋予他更强大的力量,让他成为自己的下属,继续“活着”。
凯恩拒绝了,他拒绝了成为怪物的诱惑,拒绝了背叛自己的信念,他选择作为一个“人”,有尊严地死去。
但故事没有就此结束。
希洛克的力量太过强大,即使凯恩拒绝了,他的灵魂也无法得到安息,他的身体被暗影力量污染,他的灵魂被束缚在悲鸣洞穴的深处,他的骑士荣耀被扭曲,他的思念被沉淀,他变成了一个骷髅骑士,骑着同样是骷髅的战马,挥舞着一把浸染了暗影之力的剑,他失去了大部分的理智,忘记了自己是谁,忘记了恋人的模样,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,他只剩下一种本能——守护,守护这片他死去的地方,守护那个将他变成这副模样的使徒,或者说,守护他自己最后一点“存在”的痕迹。
玩家们之一次遇到凯恩,是在“悲鸣洞穴”的冒险级副本里,当玩家们一路斩杀着“盗墓王”、“空中幽灵琳恩”,闯过重重关卡,最终来到最后一个房间时,看到的不是希洛克,而是这个骑着骷髅战马的骑士。
他的出场很有压迫感,骷髅战马的蹄子踏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他的眼窝里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,手中的暗影剑散发着寒意,他会冲过来,用剑劈砍,会释放暗影能量,甚至会召唤出骷髅士兵来协助自己,许多新手玩家之一次面对他时,都会被他的攻击打个措手不及,团灭在这个房间里。
但如果仔细看,会发现这个“BOSS”的攻击模式里,藏着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,他的攻击虽然猛烈,但似乎并不“贪婪”,没有那些纯粹怪物的疯狂,更像是一种“尽职”的防守,他的技能里,有一个叫“骑士的荣耀”的buff,会提升自己的防御力和攻击力,那仿佛是他作为骑士最后的尊严。
更让人在意的,是他的台词,当玩家攻击他时,他会偶尔说出一些破碎的语句:“……等待……”“……不能过去……”“……承诺……”,这些词语不成句子,却像一把小锤子,敲在玩家的心上,他在等待谁?他不能让谁过去?他承诺了什么?
随着玩家们对剧情的深入,这些碎片逐渐拼凑起来,大家知道了他的过去,知道了他的恋人,知道了他的拒绝和他的被束缚,那些破碎的台词,是他灵魂深处最后一点“人性”的残留,他忘记了一切,却忘记不了“等待”,忘记不了“承诺”——他曾承诺要回到恋人身边,所以即使变成了骷髅,即使被束缚在洞穴里,他的本能依然是“等待”,等待那个他再也见不到的人,等待那个他再也无法完成的承诺。
有玩家曾做过这样一个假设:如果凯恩的恋人找到悲鸣洞穴,站在他的面前,他会不会认出她?他眼窝里的幽火会不会跳动?他会不会停下攻击,说出那句他准备了太久的“我回来了”?
但答案是否定的,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是否定的,凯恩的灵魂被希洛克的力量束缚得太紧,他的人性被掩埋得太深,他只能是那个“骷髅骑士”,那个守在悲鸣洞穴深处的BOSS。
后来,DNF的剧情继续发展,希洛克被冒险家们击败,悲鸣洞穴的异变逐渐平息,洞穴里的瘴气散去,诅咒也开始减弱。
有玩家发现,在某个版本更新后,再次进入悲鸣洞穴,挑战凯恩时,他的台词有了细微的变化,除了那些破碎的词语,他偶尔会说出一句更完整的话:“……你……是谁?”
这是一个令人震撼的变化,这意味着,希洛克的束缚减弱了,他的自我意识开始复苏,他开始“思考”自己是谁,开始“看到”眼前的敌人。
再后来,在一些剧情向的任务里,凯恩的故事被进一步补全,玩家们了解到,他的恋人一直在洞穴外等待他,从年轻的少女等到年迈的老妇,直到死去,都没有等到他归来,而凯恩,在洞穴里,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守护的动作,直到希洛克被击败,他才终于有机会,重新审视自己的存在。
有一个任务,玩家需要收集凯恩的“灵魂碎片”,那些碎片里,承载着他过去的记忆,当玩家将碎片拼凑起来,看到的是他作为骑士的最后一战,是他拒绝希洛克的场景,是他脑海里恋人的模糊身影,这个任务的结局,不是击败他,而是“净化”他,玩家们用自己的力量,帮助他驱散了身上的暗影之力,让他的灵魂得到了解脱。
传说中,被净化后的凯恩,灵魂终于离开了悲鸣洞穴,他没有变成天使,也没有转世,他只是化作了一道光,飞向了洞穴外,飞向了那个他等待了太久,也被等待了太久的方向。
凯恩的故事,之所以能打动那么多玩家,不仅仅因为他是一个有难度的BOSS,更因为他代表了一种“普通人”的悲剧,他不是使徒,不是英雄,他只是一个尽忠职守的骑士,一个深爱着恋人的普通人,他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失败了,但他在精神上没有被打败,他变成了怪物,却依然保留着人性的火种,他被遗忘,却依然记得等待。
在阿拉德大陆的历史里,凯恩的故事只是一个小小的片段,没有改变世界的走向,没有影响剧情的主线,但对于许多玩家来说,他是那个黑暗洞穴里,唯一的一束“人”的光,他让我们知道,即使在最绝望的境地里,即使变成了最不堪的模样,有些东西——比如信念,比如爱,比如承诺——依然不会被磨灭。
DNF已经更新了许多版本,悲鸣洞穴不再是最难的副本,凯恩也不再是玩家们需要反复挑战的BOSS,但每当有人再次踏入那片洞穴,看到那个骑着骷髅战马的身影,听到那些破碎的台词,依然会想起那个关于“等待”和“承诺”的故事。
凯恩,这个藏在暗影里的悲情者,他的故事,就像阿拉德大陆上的一颗尘埃,微小,却带着重量,他提醒着每一个玩家,在那个充满了魔法和战斗的世界里,最动人的,永远是那些属于“人”的东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