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阿拉德的剑遇上西游的经,DNF与西游的跨界碰撞极具看点,一边是DNF里充满热血战斗、角色各异的阿拉德大陆,有着独特的战斗体系与冒险故事;另一边是承载传统文化的西游,有着鲜明的人物与传奇剧情,二者结合,既可能让DNF玩家熟悉的角色踏上西游之旅,也可能让西游人物闯入阿拉德世界,为双方受众带来新鲜感,打破原有内容边界。
凌晨三点的阿拉德大陆,格蓝迪发电站的灯光依旧惨白,像极了多年前老巷口那台吱呀作响的黑白电视里,孙悟空火眼金睛射出的光, *** 纵着剑魂角色,第三十七次挥起无影剑砍向BOSS的护盾,屏幕右下角的技能冷却条闪着冷光,而脑海里却突然晃过父亲说过的那句话:“你刷的不是副本,是另一种‘取经’。”
那时我刚上高三,偷摸在晚自习后溜进学校门口的网吧,为了凑齐“远古套装”的最后一件材料,连续一周把睡眠时间压缩到三小时,父亲是个退休的老教师,更爱讲《西游记》,他总说我打游戏的劲头,像极了唐僧师徒去西天——“你看孙悟空,为了保唐僧,三打白骨精被误会,过火焰山借芭蕉扇受气,不就跟你天天蹲在副本里,被BOSS虐了一遍又一遍还不肯走一样?”我当时只觉得他是在牵强附会,直到后来经历了那场“版本大更新”,才慢慢读懂了藏在阿拉德与西游之间的,关于坚持的密码。
2019年的那个夏天,DNF迎来了“普雷·伊希斯”副本的上线,这是当时难度更高的团队副本,要求十二个玩家默契配合,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会导致团灭,我所在的公会“斗战圣佛”,名字是会长老周起的,他说我们就像取经的师徒,得拧成一股绳才能闯过难关,公会里的成员来自天南海北:有在深圳做程序员的“唐僧”,每天加班到十点才能上线,却从来不会迟到;有在成都读大学的“八戒”,操作有点菜,但每次都会提前备好全队的“增益药剂”;还有在武汉开餐馆的“沙僧”,负责统筹每次副本的战术,像挑担子一样把全队的节奏拿捏得稳稳的。
之一次打普雷副本,我们连之一阶段的“天空巢穴”都没闯过去,BOSS的“风暴领域”技能会随机把玩家吹到地图边缘,“唐僧”因为要躲领导突然发来的工作消息,没及时调整位置,被风暴卷走后全队的防御buff消失,瞬间团灭,屏幕上跳出“团灭”的红色字样时,语音里一片沉默,只有“八戒”小声说了句:“要不……下次再试?”老周却突然喊了句:“你们忘了孙悟空之一次借芭蕉扇?被铁扇公主一扇子扇到小须弥山,他放弃了吗?没有!他去找灵吉菩萨要了定风丹,再来!”
那天之后,我们制定了严格的“训练计划”:“唐僧”把手机调至静音,专门留出两小时的“副本专属时间”;“八戒”反复练习“风暴领域”的躲避技巧,每天在练习模式里打二十遍;“沙僧”把副本的每个技能都做成了思维导图,标清楚每个阶段谁该做什么;而我,作为公会里的主C,每天都会去修炼场测试技能伤害,把无影剑的强化等级从+12提到了+15,手心的汗把鼠标都浸得发黏。
第三次挑战普雷副本时,我们终于闯到了最终阶段,BOSS普雷的“终焉之击”技能会对全队造成毁灭性伤害,唯一的破解 *** 是在技能释放前,由四个玩家分别站在地图的四个角落,激活“圣物屏障”,那天轮到“唐僧”站在最危险的东北角,那里不仅有风 *** 扰,还会持续掉血,当技能倒计时走到三秒时,“唐僧”的角色突然开始晃动——后来我们才知道,他当时突然接到了家里的 *** ,母亲生病住院需要他签字,语音里传来他急促的呼吸声,我们都以为他会掉线,甚至已经做好了团灭的准备,却听到他咬着牙说:“别管我,你们继续!”
他的角色稳稳地站在东北角,血条一点点往下掉,直到屏障激活的那一刻,他的血条刚好空了。“沙僧”趁机放出全队的终极技能,我挥起无影剑砍向普雷的核心,屏幕上跳出了“普雷·伊希斯已被击败”的字样,语音里瞬间爆发出欢呼声,“八戒”激动得把键盘都拍响了,“唐僧”却在这时突然下线——后来他告诉我们,那天他赶去医院,母亲只是轻微的高血压,并无大碍,而他站在医院的走廊里,看着手机里副本通关的截图,突然想起了《西游记》里的那首诗:“敢问路在何方,路在脚下。”
随着年龄增长,我慢慢退出了DNF的一线副本,偶尔上线也只是去赫顿玛尔的街道转一转,看看曾经一起刷过图的NPC,父亲去年退休后,也开始跟着我玩DNF,他选了一个驱魔师角色,说这个职业的“巨兵精通”像极了孙悟空的金箍棒,有一次,他看着我账号里那把已经褪色的无影剑,突然说:“你知道为什么孙悟空能成佛吗?不是因为他能打,是因为他一路上不管遇到多少困难,都没丢下唐僧,你看你们公会,唐僧再忙也没缺席,八戒再菜也没放弃,沙僧再累也没抱怨,这才是取经的意思——不是取到经本身,是一起取经的过程。”
我突然想起,小时候父亲给我讲《西游记》,总说“取经”是一件很伟大的事,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,后来我玩DNF,觉得“通关”是一件很伟大的事,要刷无数次副本,直到那天我才明白,不管是西游里的取经,还是阿拉德里的通关,本质上都是一样的——它们都藏着关于“坚持”的答案:坚持不是一个人的孤勇,是一群人的陪伴;坚持不是永远不失败,是失败了还能再站起来;坚持不是为了一个结果,是为了在这个过程里,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。
前几天,我收到了“斗战圣佛”公会的聚会邀请,我们约在武汉见面,“沙僧”请我们吃了他餐馆里的招牌菜,“唐僧”带来了他母亲亲手做的糕点,“八戒”还是像以前一样爱开玩笑,老周则抱着他刚满一岁的儿子,说要教他玩DNF,饭桌上,有人突然问:“我们以后还会一起打副本吗?”老周笑着说:“副本会更新,但我们的‘取经路’还没走完。”
那天晚上,我们一起去了江边,江风把头发吹得很乱,有人哼起了《敢问路在何方》,我看着远处的灯光,突然想起了格蓝迪发电站的灯光,想起了孙悟空的火眼金睛,想起了那些在副本里熬夜的夜晚,想起了父亲说过的话,原来,阿拉德的剑和西游的经,从来都不是两件无关的东西——它们都是我们青春里的光,照亮过那些迷茫的夜晚,也温暖过那些一起走过的路。
我偶尔还会打开DNF,看着公会里灰色的头像,会想起那些一起闯过的副本;也会给父亲讲《西游记》里的故事,告诉他孙悟空的坚持,和我们在阿拉德大陆上学到的道理,原来,不管是虚拟的游戏世界,还是真实的生活,我们都在“取经”——取一本关于成长的经,一本关于陪伴的经,一本关于永远不放弃的经,而那把无影剑,和那根金箍棒,都在告诉我们:只要路在脚下,就别怕路远;只要有人陪伴,就别怕难。
